有个人给他打电话,挂早了,他记恨那人记恨了半年吧,处处跟别人作对,直到后来,人家家里登门道歉,那个缺德鬼才肯放过人家。”
“……”陆宁盛没见过这种人,一时没太反应过来:“啊?”
“我跟那个人讲电话,从来不敢先挂。而且吧,他说话也缺德,仿佛有病。”沈皙栀平静地说完。
陆宁盛:“……”
好一会儿,陆宁盛才哈哈笑了两声,赞同道:“那还真是缺德。”他停顿了一下,奇怪道:“那男的站在你身后干嘛?”
沈皙栀心口一跳,回头。
不知何时,乔纵站在她身后不到半米远的位置。他的眉头皱着,模样烦躁,不悦的视线在她和陆宁盛身上打转。
沈皙栀的目光同他对上,那双桃花眼里,是毫不掩饰的恼怒。
那辆车的灯光还亮着,格外刺眼。
仿佛在喧嚣着车主人过于烦闷的心情。
可是乔纵又有什么立场去恼怒烦闷。
沈皙栀故作冷漠的别开眼,平淡说:“不认识。”
“哦。”陆宁盛伸手去拉她的胳膊,压低了声音说:“那咱们离远点儿,我刚才在走廊上见到他了,感觉看着不像什么好人。”
沈皙栀被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