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皙栀。
可当林瑰明明白白的将事实摊开, 摆在他面前时,他心头却有一种钝痛。这种疼痛不是很疼, 但是却会延续很久很久,到最后痛到回味无穷。
林瑰瞅着他皱起的眉头,默不作声地收起手机。
乔纵久久没说话,客厅内并不算很静, 但他周围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笼子给困住了。
林瑰给乔纵倒了一杯茶, “先生,喝杯茶吧。”她亲手递到乔纵手边, 瓷白的茶杯里漂浮着深棕色茶叶,“过去的事情, 过去了也就算了。”
乔纵接了茶,垂眸, “嗯。”
过去的事情, 哪怕是过去了,也是不能算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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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亮爬上树梢, 月光洒落下来, 从玻璃窗照进室内。
乔纵坐在地板上, 背靠着床沿, 一条腿屈起, 仰头望着窗外的明月。
月儿弯弯,像是被小娃儿咬了一大口的月饼。
他将腿抻直,半仰起脸,面上没什么神情, 许久后,才扯了扯嘴角,苦涩笑了一下。
放在一边的手机屏幕亮了又暗,乔纵将手边的酒瓶放在唇边浅抿了一口酒。
大约是许久之前,沈皙栀给他敬过酒。那时他说他不适合饮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