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,面露犹豫,过了一会儿,叹了口气道:“我直说吧,你是不是得罪人了?”
唐棉两眼茫然。
“是这样的,与我们长期合作的投资方今天跟台里提了个要求,说起来挺强人所难,但我们这是小节目组,找赞助不容易,唉,希望你能理解。”
说着直说,他拐了十八个弯也没提到正事。
唐棉便替他说了:“对方的要求是让您开除我。”
“啊,是,你要不想想得罪谁了,有没有可能跟人家赔点礼道个歉……”
“不用了,谢谢主任,我下午收拾东西离组,多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。”
主任没想到她会这么利落,愣了一下:“也不用这么急。”
唐棉已经起身出去了。
收拾完自己的东西,跟懵逼的同事们打过招呼,唐棉抱着纸箱坐上回家的公交车。
包里的手机震动。
唐棉解锁屏幕,微信消息来自她爸。
【五点之前回家】
又是冷冰冰的一句通知,她习以为常,面无表情地收起手机。
说出来组里的人可能不信,威胁节目组让她丢掉的工作的人是她亲爸,而且他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。
习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