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哥你老实说,你是不是破产了?”
“没……”
“要不后天我们一起回家吧,你跟爸爸认错,回去继承家业,我们就有钱啦。”
烧烤店门头挂着的小串灯晃着唐棉白皙的脸蛋,明亮的杏眼微闪着光,真诚又无辜。
唐白倒了杯啤酒,皮笑肉不笑地扯开嘴角,狠狠吐出两个字:“做梦。”
计划失败,唐棉失望地撇撇嘴,重新拿起菜单,不挑对的,只点贵的,反正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她哥就算破产也比她有钱。
然而,她很快发现,他们之间的贫富差距还是跟以前一样,有着难以逾越的鸿沟。
唐白抢走最后一串五花肉,一边吃一边接了个电话。
坐在路边烧烤摊,胡子拉碴的唐白一接电话倒像换了个人,颇具威严。
几番对话后,唐棉听到他说:“你们把人安抚住,我马上到。”
“店里出事了吗?”她问。
唐白吃完猪肉串,从桌上的抽纸盒里抽了张纸巾擦掉嘴边的孜然和辣椒面,淡定道:“小事,你先回公寓,我晚点回去。”
唐棉眼睛亮了: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唐白嘶了一声,瞪她一眼:“想都别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