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白一改在妹妹面前的吊儿郎当,凛然道:“人怎么样了?”
“李二少酒醒了。”
“我是说贺家那位。”
“贺小公子人没事,在贵宾区喝酒。”
唐白彻底放心:“那就好。”
有人在会馆闹了一通,客人散得差不多了,此时的舞厅缺少狂欢的音乐和人群,显得异常安静,会所特设的贵宾席外围,李兆半边脸青紫,忍着疼痛,一个劲儿地鞠躬,向坐在沙发中间的人道歉。
“贺少我刚才是真醉了,没认出你,对不住对不住,您看,今晚您的消费全由我买单成不?”
贺烛单手摇晃酒杯,晶莹的鸡尾酒在杯壁中来回晃动,李兆惶恐的剪影朦胧地映在酒杯之中,随后被流动的液体搅得支离破碎,放下杯子,贺烛懒洋洋地倚向沙发靠枕,两条长腿交叠在玻璃桌下,声音薄凉:“我看起来很缺钱?”
“不不不,这,我。”
李兆支支吾吾半天,末了将目光投向身边一声不吭的女人,一咬牙,拽着女人的胳膊将她推向贺烛,硬生生挤出笑脸:“若若,去给贺少敬杯酒。”
若若心里直骂他,早先不见你这么识相呢,贺烛都准备接受她的示好了,结果这人平白出来大闹一通,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