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烛不言,兀自去衣帽间换衣服,然后发现被侵略的不止床头的区域。
嵌墙衣柜的角落多了一摞收纳架,一些没见过的杂牌衣服整齐地挂在衣柜空余的位置,有短袖有裙子,数量不多,因为主人的细心整理,它们只占了小小一方空间,静待在那,不显眼,却意外地有存在感。
贺烛心底忽然有种说不上的情绪。
还没到贺家的开饭时间,唐棉坐在床边撑开支架,从床头柜找出自己的iPad固定在支架上,又翻出一个新买来的,只有半边身体的腹肌靠枕放在身后,舒舒服服地倚着,观看屏幕里热门的综艺节目。
贺烛从衣帽间出来,看到的就是这幅悠哉的光景。
眉梢微扬,还真把这里当家了?
不过唐棉戴着耳机,不吵不闹,碍不到他,贺烛也就没说什么,从另一边躺上床。
今天他换上了居家服,连续几天日夜颠倒,他有点累,今晚不打算出去折腾。
仰头玩了一会儿手机,以往觉得没什么,今天对比旁边装备齐全的人,突然觉得自己这边空无一物,空落落的,颇有几分凄凉。
唐棉看得正起劲,衣袖忽然被人扯了两下,低头看去,贺烛仰面躺着,穿一件白色短袖,肌肉结实的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