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他埋头附在她耳边轻声低语,声音有点哑:“想让我给你上课吗?”
“我来亲自教你什么是,性,别,意,识。”
唐棉小幅度摇摇头。
贺烛敛眸,冷声问:“穿不穿?”
点头。
这会儿还算老实,贺烛捏了捏她的脸蛋:“以后能不能老实听我的话?”
点头。
贺烛总算满意,起身,放过了她。
唐棉飞快跑进衣帽间,在衣柜前,轻轻地,长长地,舒了一口气。
还以为贺烛会揍她。
她有点怕疼。
不过,他如果动手,算家暴吗?
乱七八糟地想了一通,唐棉内穿睡裙,外套短袖,别扭地睡了过去。
贺烛先醒过来,空调温度开得太低,旁边的人双手双脚都缩在被子里,把自己包成了蚕宝宝,只露出毛绒绒的头顶,偶尔动一动,可爱得不行。
贺烛静看了片刻,眸中流转着自己都未发觉的笑意。
轻手轻脚地下床,抬手间却不小心碰到了什么,一声脆响,他低头一看,唐棉放在这的白瓷瓶带着一束紫色小花轻巧落地,水从瓶口漫出,流至地面。
罢了,一会儿让保洁进屋收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