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棉继续拧。
一个摄影师路过,解释道:“小唐,你朋友交代主卧不能动,临走前给锁上了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唐棉松开手,故作淡定地下楼。
别墅主要用来拍总裁的戏份,正式拍摄时,冉千柏穿一身黑西装,站在酒柜前,战战兢兢地取出一瓶红酒,动作缓慢僵硬。
“卡。”
导演无语道:“你是个总裁,不是小偷。”
冉千柏抱着酒瓶欲哭无泪:“导演这酒得多贵啊,打碎了我赔不起。”
“酒已经让道具换成超市打折货了,安心演你的。”
“哦,导演早说嘛。”
再次开拍,冉千柏按照剧本,给自己到了一杯红酒,坐到吧台上,仰头就喝。
导演又叫停。
“你慢点喝,得有总裁那股劲儿。”
冉千柏无辜地说:“我表舅就是这么喝的。”
他表舅就是钱易明,穷制片一个,暴发户都算不上,典型的反面教材。
导演恨铁不成钢地怒吼:“别学你舅舅!”
唐棉学着孙平安协助摄像,观察现场镜头,一眼看出冉千柏的问题所在,用她哥的话说就是,不够装。
唐白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