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她,还出借别墅给剧组。
她不能恩将仇报。
知错就认,唐棉举着水杯,对着人轻声道歉:“我错了。”
贺烛不说话,她又靠近一些:“吃药能让身体好受一点。”
床上的人动了动,薄被压得紧,带着磨砂颗粒感的声音透出,语气无奈:“真的会传染,你今晚去客房睡,有正当理由,大姐不会说什么。”
唐棉倏然僵住:“你姐今天在家啊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不行,离开你我良心不安,我今晚留下来照顾你。”
唐棉突然就不怕感冒传染了,拖着贺烛坐起来,强势地把药盒塞到他手里,手上举着水杯,服务贴心到位。
贺烛半眯着眼睛,清楚传达出“你居然还有良心”的意思。
唐棉客气地给大佬递水:“夫妻一场,应该的。”
那份文件再次被她忘到脑后,之前贺桐抽查不及格,她承诺下次一定把资料背得烂熟于心,然而并没有做到,写有贺烛日常喜好的文件夹还放在书房,动都没动过。
比起感冒,唐棉更担心贺桐又给她安排临时测验,再不及格,她就该三振出局了。
贺烛听她提了一嘴大姐,大概能猜到她反常的原因,在房间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