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勤将维修需要的高额预算统计出来,报给贺烛的助理,随后好奇地问同事:“那位贺少爷是第一次带女人来赛道吧?”
维修队的老师傅抽了口烟:“你来得晚,以前也有女人跟他过来,结果半道受不了车速,尖叫着要下车,被贺小公子丢在了外围赛道,穿着高跟鞋徒步两公里,从此再没人敢上他的车。”
“我看他今晚后面两轮开得不快啊。”
“可能是年岁长了,学会体贴了。”
……
进入市区,时间已经接近零点,唐棉刚在地面体验了云霄飞车的刺激,这会儿精神仍在亢奋状态,丝毫没有困意。
“你现在困吗?”唐棉问。
贺烛说:“还行。”
唐棉睫毛扑闪,脸颊泛着浅浅的红晕:“你说于一亩包了主题酒吧,是什么样的?”
“……你明天放假?”
“不放,但我现在躺下来应该睡不着。”
“带你去可以,”贺烛目视前方,“你先说说,这两天跟我置气的理由。”
唐棉看着车窗上自己的倒影,还是那个借口:“真的只是心情不顺。”
“我现在困了,回去睡觉。”
“等等。”
唐棉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