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词了,开始机械地,没有感情地堆叠成语,直到成语也想不出来,终于问道:“你怎么还不进去。”
贺烛迈进浴室,转身面向她,挑眉:“这就没了?”
唐棉老实地点点头。
见他愿意开玩笑了,心里觉得大功告成,随口说:“你要想听,我可以再搜点。”
“哦,去吧。”
唐棉一噎。
浴室的门扣上。
五分钟后,贺烛走出来,换了一件深色短袖,刚吹干的头发蓬松柔软,让清寒的眉宇温和了几分。
唐棉转移到了床上,面前一张小桌,放着笔记本电脑,无腔无调地问:“现在听吗?”
抄作业抄得理直气壮。
贺烛不置可否,走到床另一侧躺下,过了一会儿,状若不经意道:“明天离开大宅,你有住的地方么?”
唐家应该还在跟她冷战。
“有啊,”唐棉合上电脑,伸了个懒腰,“我租好房子了,昨天去打扫了卫生,明晚就能直接搬进去。”
等了很久,身边的人一直没开口。
灯灭,唐棉也睡下。
夜晚寂寥无声,贺家大宅的最后一晚,他们之间甚至没有一句再见。
隔天一早,贺烛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