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地穿鞋出去。
唐棉灌好水,拧紧杯盖,将水壶放进背包。
姚盈颜吊着眼睛,环胸倚着餐桌旁边的白墙,讥讽地说:“就这么喜欢给别人看?”
唐棉头都不抬,淡声说:“昨晚我也想问你们这个问题。”
“呵,抱歉啊,没控制住。”
姚盈颜丝毫不觉得难为情,撩起垂到脖子边的头发,用指甲捻来捻去地把玩:“麻烦你以后多回避回避,有意无意勾引别人男朋友,多少有点不要脸了。”
唐棉不言,走到玄关,换好鞋,抬头:“你听说过敝帚自珍吗?”
姚盈颜皱眉。
怕她听不懂,唐棉自顾自解释:“就是一把破扫帚,别人看不上,你当个宝。”
“……”
“它其实是谦词,希望你多用用。”
她用个屁!
姚盈颜脸色铁青,酝酿了一肚子脏话想骂人,唐棉不给她这个机会,说完就开门离开了,留姚盈颜一人在家憋得胸闷气短。
那天以后,唐棉跟室友的关系就降到了冰点,姚盈颜有事没事刺她两句,唐棉多数时候采取无视对策,心情好的时候会回个话,每次都能把姚盈颜气个半死。
好在她带男朋友回来的频率不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