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过众人,唐棉还在那等着, 寸步不动,抬眼就能看到, 乖巧又安静。
贺烛眸光微闪,无意识地扯了下唇。
算了,她老实站那儿也行。
然而没多久,贺烛再抬头时, 前方那抹穿着黑色礼裙的身影好像看到了谁,倏地往后退了两步,接着一改之前事不关己的淡定,三步并作两步,眨眼就跑离了他的视线。
“……”
唐棉步履飞快,越过一众边走边聊缓慢前进的宾客,一直奔到主厅才停下。
胸口慢慢起伏了下。
环顾四周,唐棉提步走向夹在两厅之间的玉雕拱门,躲在拱门内侧,小心翼翼探出半个头,观察前厅动向。
直到视野中见不到那两人,才捂着胸口,轻轻舒了口气。
没想到爸妈也在。
唐棉把着拱门的镂空内饰,内心惴惴。
唐父唐母好面子,当众不会说她什么,但宴会结束,他俩这段时间压住的火气肯定要来一次爆发,最好的情况是追过来训斥她几句,拂袖而去。
最坏的情况,他爸会让人跟车,找到她住的地方……
不行。
不能待了。
等下用餐时,所有宾客都会在主厅落座,爸妈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