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安静看了一会儿, 突然又出手夺走了她可怜的衣摆。
刚刚捋平的布料再次扭曲到一起, 在他手心攥成球状。
“……”
他喝醉了。
不跟他计较。
唐棉由他拽着, 告诉孔非贺烛跟她一块上了车, 让他别担心。
孔非:【不担心不担心, 你别让他露宿街头被人捡尸卖掉器官就行。】
话语之歹毒,看得出来他今天怨念颇深。
人领到了,该送去哪儿又是个问题。
贺烛身上只有外套的一个口袋, 唐棉侧身过去摸了摸, 掏出一串钥匙,其中一把车钥匙,还有两个看起来像单元门的备用钥匙。
光凭这些没办法判断他的住址, 唐棉只好又去问孔非。
仅仅过去不到三分钟,孔非好像就地入睡了似的, 一直不回复,唐棉打电话他也不接。
司机开到岔路口,往左可以通往她住的小区,往右就不知道了。
贺烛上车后就一言不发, 眼睛也闭上,似乎睡着了。
唐棉没办法,只好让司机往左边路口开。
晚上九点,他们到达小区门口,唐棉使劲推推贺烛,他沉吟一声,眉头锁起,极为缓慢地睁开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