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”唐棉顿了顿,真诚道,“那可以给个建议么?嗯——建议之前请务必想想我目前的经济实力,一些普通又昂贵的东西我暂时买不起。”
贺烛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,拉开书房的门往外走。
唐棉跟上他。
贺烛进了自己房间,走到阳台,将正在晒太阳却已经蔫吧了很久的白色小花拿进屋子。
这些风铃草早已不复当初的新鲜娇嫩,花苞枯黄,叶片也焦得不成样子,静静地垂在卡地亚的陶瓷花瓶里,身价一下翻了数百倍。
贺烛将花瓶放在桌面,看向唐棉:“救不活了。”
唐棉想了想,说:“那就扔了吧,再放下去要发臭了。”
贺烛手指摆弄着枯萎的花苞,低睫,轻声道:“我特意买了花瓶。”
意思很明显了。
唐棉恍然大悟,明白过来:“礼物只送花就好了吗?”
贺烛眼尾扫她一眼,唇角微勾:“你想多加点小惊喜也可以。”
“……”
她要是知道可以送什么小惊喜,就不会来问他了。
下午。
唐棉独自出门,去往市中心奢侈品聚集的大型商厦给贺大少爷选礼物。
在三楼逛了一整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