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唐棉把东西放在了餐桌,满屋子寻找贺烛,一楼没找到,她又去二楼寻了一遍,也没人。
停个车要这么久?
唐棉困惑地推开玄关的大门。
贺烛就站在院子里。
颀长身影背对着门,指尖闪烁着微弱的猩红火光,身前迷蒙似纱的烟雾悠然上升,又随风而散。
唐棉第一次见他抽烟。
听到推门声,贺烛转身。
四目相对,唐棉发现他的眼睛在回头的刹那是没有焦距的,漆黑又深不见底,好似落了一整片夜空。
渐趋消散的烟圈在他眼前悄然荡开,隔着烟纱,净添一抹落寞。
但他这种陌生的样子只维持了一瞬间,像是她看错了。
贺烛走近,将烟抵在门口的垃圾桶上轻轻按灭:“要送礼物了?”
“嗯。”唐棉轻轻点头。
贺烛随她走到餐厅,餐桌上除了一捧混搭的玫瑰花束,还有一块抹了厚重奶油的小蛋糕。
刚才弄得仓促,没注意看卖相。
唐棉不大好意思地伸手,想挪走蛋糕,贺烛却先她一步,将盘子端到手上。
果断吃了一口。
奶油于他而言又甜又腻,却能奇迹般地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