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一眯起来就有种楚楚可怜的感觉,好像对她很抱歉, 又不知道怎么弥补。
他这模样在节目组其实挺吃香,工作人员知道他性子内敛,都不会在他面前大声说话,另外三个男嘉宾在台下也对他很照顾。
可惜, 唐棉在贺烛身边待久了,对美色的免疫力直线上升,根本不吃他这一套,自顾自说下去:“所以,能不能请你至少在台上说足十句话。”
段意深低头,小声说:“其实我对红没有要求的,你不需要这么为我操心。”
“啊,倒也不全是为你,”唐棉诚恳道,“一句话够我分析三百字,你说够十句,我的报告就不难写了。”
段意深呆滞了两秒,腼腆地笑笑,答应道:“那好吧。”
下半场的录制中,段意深果真见缝插针地说了几次话,但都是“嗯”“好”好之类的没有意义的单字。
录制结束,段意深特意跑过来,开心地问她有没有超过十句。
唐棉:“有,加起来超过十个字了。”
段意深似乎没听出她的绝望,高高兴兴地坐上回酒店的车,还跟她挥了挥手,看上去心情不错。
嘉宾尽数退场。
唐棉回到艺管组,羡慕地看着其他同事,冯思婵那组几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