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高中时期。
那是在她决定送情书之前的事,学校寒假前举办了一场校庆演出,贺烛作为年级代表登台表演。
他没换演出服,就穿着冬季校服,在暖气充足的礼堂里,将外套袖子挽至手肘,淡定自若地坐到了钢琴前面。
台下掌声与欢呼声热烈,他是当天最受欢迎的演出者。
唐棉的班级运气好,抽到了第三排。
她能清楚地看见少年在台上的从容优雅。
修长手指触到琴键的刹那,校服好像变成了特殊的礼服,服饰的随意分毫不减他身上与生俱来的倨傲与矜贵。
表演结束,好些女生偷偷离开观众席,私自跑到后台。
唐棉借着给候场同学送东西的名义,也跟了过去。
贺烛当时被人群包围,清俊的面容分外冷淡,目不斜视地往前走,看也不看身边围着的人。
自然也看不到远处角落里,悄悄关注他的唐棉。
如果当时她也追上去,贺烛又碰巧愿意和她说话,她会说什么呢。
唐棉有点想象不出来。
应该是“弹得真好”“谢谢”这样?
电视里的表演结束,钢琴撤了下去。
唐棉彻底没了看节目的心思,满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