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倒没否认,淡定地说:“现在我有其他想法了,这句话作废。”
唐棉又想起什么,眉心微微挤到一起:“还有,你说你还有其他选择,不是非我不可。”
因为这句话,唐棉那段时间在贺宅待得小心翼翼的,生怕他一个不高兴,就跟她提离婚,而她又得回到唐家,承受唐宗志和陆山兰更为严格的看管。
贺烛眸光微动。
觉得事态逐渐往不妙的方向发展。
他压根儿不记得自己说过这话,那会儿他对唐棉没感觉,对她跟对其他女人没区别。
真要把旧账一笔一笔翻出来,那就是罪行累累,罄竹难书了。
唐棉本来只是情急之下,随便说说,现在越说越觉得不对劲。
她的手快把棉被角揉碎了,表情有些狐疑,犹犹豫豫地问:“你不是在钓鱼执法吧?”
“……”
贺烛挫败地捏了捏眉心。
他刚才好像高兴太早了。
唐棉不知不觉陷入了奇怪的联想。
她还在纠结,就听贺烛低不可闻地叹了声气,侧坐到她前面的床沿,一条手臂直撑着床,半身前倾,清俊的面容逐渐向她逼近。
唐棉愣愣地看着,没有躲。
距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