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棉举着手机躺在床上,在聊天框里打字:【我放假了】
贺烛那边可能在忙,一直没回。
下午,唐棉在床上看剧,不知不觉,外面天阴下来,窗外呼呼地刮起冷风。
待在温暖的屋子里,这种声音听着反倒让人安心。
唐棉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,脖子有点酸,便带着手机下楼看电视。
约莫过了半小时,她听到玄关有人开门,之后是行李箱的滚轮在地板上拖动的声音。
唐棉将电视暂停,走到玄关,迎面遇上刚回家的贺烛。
似乎没看到她的消息,贺烛有点惊讶:“怎么没在片场?”
唐棉说:“我们放年假了。”
贺烛哦了一声,眉梢微扬,将行李箱放到旁边,一步步走近她。
外衣带着冷气,清冽地扑在唐棉脸上,沾着凉意,却很清爽。
贺烛顺势低头,自然地在她唇边落下一个吻,而后抬眼,轻声问:“放多久?”
唐棉说:“两个星期。”
贺烛沉默。
唐棉忽然有些紧张,眨着眼睛看他:“你在想什么?”
“我在想,”贺烛尾音拉长,带了点戏谑,“这两个星期,我要怎么听话,才能让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