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电视台为了跟总台春晚错开,通常会提前或者延后办晚会。
“啊对,”于一亩说,“我出门的时候,我妹正在家守着电视看她喜欢的那个男明星。”
“那正好一块看。”曹攸顺着话茬,将电视调到卫视台。
唐棉歪了下头。
这些人大晚上跑过来,就是为了一起看电视?
不像他们啊。
贺烛拉着她坐下:“别管他们。”
“噢。”
卫视春晚办得很盛大,有歌舞表演也有语言节目,只是质量一般,小品节目基本找不出笑
点。
甚至不如孔非他们讲的段子有趣。
唐棉渐渐也不看节目了,一边吃水果一边听这些人叽叽喳喳地讲话。
他们笑点似乎特别低,只要有人说话,他们就能笑出来。
唐棉看看屏幕上导播无意中切到的冷漠异常的观众席,又看看乐个不停的他们,真心实意地问:“你们在笑什么?”
笑声戛然而止。
他们怎么知道!
某人硬性规定,要么带着她笑,要么把她逗笑了,停歇时间不能超过五分钟。
他们又不是演小品的,哪有那么多段子,想不出笑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