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烛像是不知满足,一遍又一遍舔开她的唇,唐棉晕头转向,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,凭借本能迎合他的亲吻。
他们在吧台前缠绵了良久,直到唐棉清醒过来,抬起没什么力气的胳膊,红着脸推了推他:“可以了吧。”
贺烛没说话,兀自轻吻她的眼睑、脸颊、鼻尖……动作轻柔缱绻,让人无法拒绝。
唐棉强撑起理智,侧过头,很小声地说:“我饿了。”
早餐之后到现在还没吃过东西,胃里确实有点空。
“吃完饭能继续么?”贺烛半垂眼睫,声音低哑,有种说不出的的性感。
这算是趁人之危。
可她却无法拒绝。
唐棉将脑袋埋进他的颈窝,轻轻点了点头。
……
节目组给的年假在初六就结束了,唐棉今天要带人去做观察室的录制,起得很早。
刚过完年,嘉宾们心情还不错,连最难搞的男嘉宾都变得好说话了一些。
段意深来的时候给摄制组和嘉宾带了礼物,同样也分给了唐棉。
她的礼物是他亲手拿过来的。
又过了一年,这人的长相依然没什么变化,脸上带着清俊的少年气,将一个红色的礼盒递给她,笑着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