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的对自我的厌恶和厌弃,都是常人不能想象的。
夏晚风没有继续纠结这个话题,顿了顿,才又问道:“然后呢,然后你就出生了……至少,你现在还不错,至少,你现在没有受苦。”
“呵……”薄少妄淡笑了一声,却是摇摇头打断了夏晚风的话,“你还是单纯,一个那样的复杂环境,怎么可能就那么不错的长大?”
“那薄正想对我的生母本来就没有感情,他的确是一个心里有病的变态,对稚嫩的少女,时常会有不可能控制的凌辱的感。我研究过心理学,他这个大概就是某种程度的扭曲心里。”
“有的救吗?”夏晚风下意识这么问了一句,却在下一秒又噎住了。
好笑,如果真有的救,他们会闹成这个样子吗?
自己好像问了一个非常愚蠢的问题。
“那……薄正想,直到现在,都认为你是他的亲生儿子?”
“嗯。”薄少妄点点头。
“他还有别的孩子吗?”夏晚风问道。
“没有。”薄少妄摇头,“在薄家人把薄正想从牢里弄出来之后,这个男人……便给自己做了结扎手术,他认为他当初会坐牢,就是因为自己的精子惹祸,只要当初没有我生母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