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空万里,天黑前就将你淋了个透心凉,还附带着急剧的降温。
岑晚大概是出门没有带伞,不幸中招,回家的时候全身都湿透了,正穿着一身湿了的校服站在外面。
虞弈正被管家接回家里,坐在车上,远远的看了岑晚一眼,也没放在心上。
他回家冲了个澡,刷了会儿题,还玩了会儿游戏,再站到窗边想活动活动身体的时候,天都黑透了。
他盯着外面仔细的分辨了一下,发现岑晚好像还在外面,只是坐了下来。
大少爷不知道突然从哪里生出了些富余的同情心,径直下了楼,一直走到岑晚面前。
岑晚对他并不面生,只是有些怯怯的抬起头来,不知道他想干什么。
虞弈问:“家里没人?”
岑晚跟小猫似的,抱着腿,“嗯”了一声。
看岑晚没有想开口的意思,虞弈又耐着性子:“你父母呢?”
岑晚乖乖的答:“妈妈在上班。”
两人对峙片刻,虞弈先开的口:“去我家吧。”
岑晚有些惊讶的睁大了眼睛,全身因为冷而微微发抖,但说出口的话还是拒绝:“很麻烦你。”
虞弈盯着她,居然没由来的笑了一下。
他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