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根烟, 岑晚的身影消失在门禁后,他也发动汽车驶出了小区。
没有人注意到远处的一辆越野车内, 那个亮着微弱红光的摄像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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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晚最近也开始忙了起来, 不再有那么多时间三天两头去绫大蹲虞教授。
岑晚每每想给虞弈发消息的时候, 就会不可避免的想起她当时问出口的那句话。
在大白天想起来实在是十分羞耻,岑影后靠在沙发上,强迫自己投入到剧本里。
许澄最近给她发了很多剧本,要她自己挑一挑有没有合适的又合她心意的。
算上今天,这已经是她呆在家里看剧本的第三天了。
看了这么久, 岑晚真正看中的只有一部文艺片, 叫《愚蠢浪漫》。
跟她拿下影后的《东方日晷》在题材上有点像, 但前者更强调对理想和现实的选择, 后者则更关注个人情感和私欲的取舍。
她把《愚蠢浪漫》的剧本放到一边,打开手机看了看许澄发过来的行程表。
明晚有一个颁奖,跨年晚会过几天就是第一次联排,还有一组画报要拍,再往后就是一些剧组的试镜了。
岑晚给朱因打了个电话,让朱因来接她, 自己走回卧室换了身衣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