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岑晚和他站得极近,仿佛只差一公分就能触碰到虞弈那令人血脉喷张的肌肉。
虞弈也不再逗她,在关门前对她说:“睡吧,睡醒起来有惊喜。”
说完,体贴地替她关上了灯和门。
岑晚蜷缩在被子里,觉得自己刚才非常丢脸,不知道都脑补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。
她果然还是一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小变态吧?
·
岑晚这个晚上睡的很踏实。
也许是因为暖气很充足,也许仅仅是因为太累了。
不管怎么样,总之她六点多被虞弈叫醒的时候,没有半点起床气。
虞弈居然已经穿上了衬衫,站在她床边慢条斯理的打着领带。
岑晚眯着眼问他:“几点了?”
虞弈答:“不到七点。”
岑晚于是又重新钻进被子里:“那我可以再睡一下下吗…”
虞弈道:“你再赖床,就要错过新年的第一次日出了。”
岑晚:“……”
不到七点,到底是哪门子的赖床啊?
但不可否认的是,“和喜欢的人一起看新年第一次日出”,的确是一件非常浪漫的事情。
反正足够满足岑影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