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课。”
“好奇还睡着?”
“对我来说有点儿……闷,学术那些东西让人头疼。”李琊因在课上睡着了还有些尴尬,转移话题道,“对了,你上次说的什么文学评论要出版,就是讲稿的内容?”
叶钊虚揽着她往外走,“各是各的,大多是以前写的,也会加新内容。”
“噢。”李琊想提“写作资料”的事情,又觉得不合时宜。
叶钊接着说:“想不想听有趣的?”
“你说。”
“陀思妥耶夫斯基的长篇里有这么一段话:‘俄国女人会很快地变得难看的,她们的美貌只是昙花一现,诚然,这不仅仅是由于人种学上的典型特点,而且’……”
“喂!”李琊没好气地说,“陀思妥耶夫斯基写什么都是对的?”
叶钊藏起唇角的笑意,正色道:“‘而且还由于她们会舍己忘身地爱你。俄国女人一爱上你,就会一下子把一切都奉献出来——把那一瞬间,把她的整个命运以及她的现在和未来全都奉献出来:她们不会节制,不会留有余地,她们的美貌很快地在她们所爱的男人身上消耗殆尽。’”
李琊默然片刻,笑着说:“没有人喜欢被笼统的词语指代,但是,但是他写得在理,女人总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