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人犯。”
“杀人犯。”
“杀人犯。”
……
*
那时孟泽川才刚刚度过九岁生日,哪怕内心再坚定,听多了那样的话,他渐渐抬不起头。
回忆起那段难堪的记忆,25岁的孟泽川嗤笑了声。
因为在那一个月后,关于孟霆的那起交通事故被结案,对方闯红灯有确凿证据,要负主要责任,而他们家人竟好意思恬不知耻的来他们家闹事要赔偿,真是讽刺至极。
但不管如何,孟霆从这个世界消失了,永远性的。
孟泽川再睡不着,夜色深浓,微凉夏风中仍残余几分躁动,他倚着露台的大理石雕花栏杆,头颅微仰,漫天星光映入眸中。
也不知人去世后是否真的会变成星星。
思索两秒,孟泽川自嘲的笑了下,这个答案大概只有在他灵魂离开躯体那刻才知道吧。
猩红一点在指间闪烁,青灰色烟雾徐徐升起,风过,不知被卷往何处。
“你说现在怎么办!”
“啪”的摔东西声乍响,在阒寂黑夜中格外清晰。
“明天就轮到男四来踢馆,他今天突然给我来个出国散心,我他妈长这么大还真第一次见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