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前几晚,孟泽川将温牛奶放在梳妆台上。
段舒很客气:“谢谢。”
孟泽川并没有立刻离开,也未因她的疏远改变态度,垂眸看向段舒脚踝处,肿胀已经消退的差不多,但颜色变得可怖,“上药了吗?”
段舒干巴巴:“还没。”
“我就知道。”孟泽川轻笑,语气中的熟稔将气氛缓和,他抬起另只手,晃了晃药膏,“你落在客厅,都没有拿上来。”
段舒尴尬,伸手去接。
孟泽川侧手躲过,示意段舒坐下,他蹲在段舒腿边,微仰着头看她,“我帮你?”
段舒耳尖微红:“我、我自己吧。”
孟泽川把药膏挤在掌心,双手捂热,敷在脚踝处轻轻按揉。温热掌心与微凉肌肤接触,段舒无意识缩了下腿,孟泽川动作顿住,“很疼?”
“还、还好。”
“那我继续?”
“好。”
窗外树影婆娑,夜色深浓暧昧,房间只点了一盏台灯,光线昏暗,黑影被无限放大投映在墙壁之上,段舒手掌压在身侧的床沿,不自在的揪着床具布料,视野中是孟泽川的发旋,他动作格外温柔,腕骨微凸,手臂处青筋隐现。
早晨那次,因为事发突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