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纸巾,小声道:“谢谢。”
纸巾的包装上一只Q版立耳狗,像是德国黑背,眼神漆黑而坚定。
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刚才在黑暗中男人和她对视的眼神,猛然醒悟自己在想什么,股掌抓紧手中纸巾,挪开视线。
期间男人每隔几分钟都会说几句话,虽然无关紧要,但是姜辞卿似乎真的没有那么紧张了,好在通江庭的物业还算迅速,不到二十分钟就来了维修队和救援组。
从密闭空间踏上一楼瓷砖地的时候,姜辞卿第一次觉得生命那么可贵,脚踏实地是那样动人心头的事情。
周围有人来帮忙处理伤口,因为刚摔倒的时候脚踝处擦到了行李箱的万向轮,所以有些沁血珠子。
她坐在旁边任由救援队帮忙处理,视线却始终凝注在电梯口。
那个男人。
他似乎是把在电梯里时的冷静也随身带出来了,条理清晰地和维修组说明情况。
“好啦,小姑娘你看看可以走吗?”
姜辞卿依照小护士的嘱咐,站起来走了两步,此时才有了迟来的刺痛感,肿胀从骨头中分发出来。
她扶着行李箱,向小护士抿唇笑:“我可以啦,之后我会好好用药的,谢谢医生。”
也没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