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透过后视镜,傅昔玦瞥见她依旧稚嫩的脸, 浅浅的酒窝若隐若现。
从高架一路走,路程不算近,姜辞卿又嗜睡, 原本撑着的脑袋终于还是没能打败瞌睡,靠着门边打起了盹儿。
梦里不知道梦到了什么,小嘴津津有味的咂着嘴。
傅昔玦无声轻哂,单手打着方向盘, 按下了调整座椅高度的按钮。
姜辞卿的座位缓缓降下去,看起来昨晚很困,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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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诶,你带我来爬山吗?”
姜辞卿沮丧懊恼的垂头跺了一下脚, 看着脚上只有皮囊没有作用的硫化鞋, 根本不适合爬山。
小动作全数被傅昔玦看了去, 他大跨步走过她身边,一把将手里的东西接了过去。
直到走出一些距离, 他才背对着姜辞卿散漫挥手。
“带你去采水果,去不去?”
姜辞卿只愣了一秒, 随后绽出笑容,像只兔子似的, 发辫一跳一蹦, 小跑着跟到傅昔玦身后。
“去!”连尾音都高高挑起,欢欣鼓舞。
傅昔玦喉结微滚,眼神晦暗一秒,转瞬即逝。
站在栅栏门没关的一户灰瓦高房前, 姜辞卿仰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