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昀将伞搁回自己腿旁。
“不,不是.”温纵没什么底气。
叶昀淡淡:“怕我就不该上车。”
温纵垂眸,小声说:“大晚上的,怕麻烦您。”
“这么生分啊。”他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指节扣伞柄。
也不知道信没信,反正话里总带些诘意。
温纵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,索性低头,不说话。
她静着不动时是极乖顺的,乖得叫人无法不怜爱。
“小叔,小时候没见过您呢.”她喃喃。
静寂一霎。
叶昀问:“你几岁?”
“刚过了二十岁生日,五岁那年来叶家的,那年您已经去国外了。”
她神情怯怯,交代东西跟倒豆子似的,倒不像是怕人的模样。
叶昀抬眼看她。
与这张见面刚开始不同,叶昀已经敛去刚开始那种带些讽刺意味的戏谑——尽管他本人可能不认同这种说法。
他现在至少像个合格的长辈,宽容,偶尔逗弄小辈。
温纵于是也敢多跟他说几句,虽然她也平时不是善谈的人。
叶昀似乎回想了一下,才叫出她的小名,“君君”,叫完自己先笑了。
那是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