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擦擦泪,轻声说。
他垂眸看她。
她从他手中接过银质打火机,放在手心摸索了一下,又仰起头,踮脚尖,一手护风一手打火,眼睛紧追火苗。
“从前二伯拿这句话叫我学了好多东西,还有订婚约,上大学.当然,我知道这是我应该的。”
最后这点找补未免太过明显,偏偏她极认真,有那么点朝拜的虔诚。
滚轮摩擦的一瞬,灯火映亮叶昀的脸。
瞳仁里燃火焰,似乎消融了些眼里积年不化的霜雪。
点着烟,她轻轻松一口气,打算将打火机还回去。
叶昀蓦然握住她的手,打火机掉在地上,金属碰撞大理石地板,砰然脆响。
温纵惊了下,赶紧准备捡起。
叶昀没叫她动,“手肿了。”
刚才挫的一下不轻不重,纤瘦的腕间红肿起来。
“没事,小叔。”她讪讪收回手藏身后。
她不叫痛,叶昀也不再管,俯身捡了打火机。
吐出的烟雾似乎全都沉沉蒙在声线里,“你怎么这么好欺负啊,温纵。”
他第一回 叫她的名字,话里不知道是感慨还是怜惜。
仿佛他这人天生有模糊语气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