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按在教堂侧厅时,她才知道,自己赌对了。
事情发展到现在,她又迷茫了。
至少她还需要叶昀,可叶昀什么都没对她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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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天边只剩一线红云。
墓园里,白色石碑连片。
碑文一字一句一生。
小山坡后的墓碑更少,也更讲究。
两道身影站在其中一座碑前,手里都扶着拐杖似的东西。
不过一个白发苍苍垂垂老矣,一个仍挺拔劲阔。
老人盯着无字石碑,缓缓开口:“叶昀,这么些年,是叶家对不住你们娘俩。”
苍凉的声音消散在旷野中。
叶昀并不看碑,只有远天黯淡的光映在眸中。
骨相本就棱角分明,一身黑色衬衫西裤,更显得人萧冷。
老人手捧一簇菊花,颤颤巍巍挪动脚步,放在碑前。
转身看叶昀,“这是刚迁来的——你父亲也葬在这,也算给你母亲一个交代。”
叶昀这才垂眸,“嗯。”
“你要是觉得不行——”
还能怎么着?
叶老爷子看他,他毫不避讳这目光。
那眼神算不上凌冽,此时更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