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两个男人抬着被被打晕的林徐佑走过来,毫不客气地丢在地上,掀起一地尘土。
满地犬牙。
叶昀站起身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,垂眸问:“这狗还有谁碰过?”
胡勇闭眼,用力回忆了一下,“没有.最近我都没怎么出门.”
“哦。”叶昀对他抬了抬下巴,“躺下。”
“啊?”胡勇不解,却也隐隐意识到这不是什么好提议。
“胡先生不会躺下,要我们帮忙吗?”马石凑在他耳边。
胡勇立即躺平,就见男人手里的匕首笔直地冲他飞过来。
“想起来了?”男人问。
那柄凛凛的刃就在胡勇脸旁不足半厘米处。
这是故意折磨他。
身下潮乎乎,双眼瞪圆,动弹不得。
胡勇清晰地意识到,自己的命,全拿捏在眼前这个男人手里。
叶昀抬眼,马石将匕首取回来,他又随手甩出去。
这次贴在胡勇耳朵旁,大约只有一根头发丝的距离。
“想起来了?”
胡勇还是说不出话。
如此循环不知多少次,胡勇终于崩溃,大叫一声:“叶斯!我想、我想起来.他昨天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