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想想,即便真是小菩萨,大概也不会被佛祖优待。
她那天求的真心,结果还没窥得一角,就跟那人失散了。
昭文院在因为建在市里,被现代化改造的痕迹很多。
妙静淡肃的建筑上贴着醒目的黄底黑字:入口,或出口。
正殿上还拉了红底黄字的横幅,写着某年某月昭文院结夏安居之类的语句。
古刹前立了许多告示牌,贴满图片,二维码被放到最大,道路旁随处可见详写活动的易拉宝。
勾黛忍了一路,终于指着新修的博物馆类似的建筑说:
“我觉得现在求菩萨求佛祖不灵验,都是因为我们太直白了,简直亵渎神明。”
温纵说:“其实是因为古代那一套离我们远,有距离就会神秘,显得灵。”
许是没料到温纵这么接一句,勾黛一愣,“我瞎说的。”
温纵笑:“我也是。”
两个在寺里口不择言的女人于是彼此心领神会,相视而笑,找了个长椅坐下。
她俩本就皮囊出挑,一个海棠红长裙,一个墨绿色狐狸皮草,衣着显眼,笑起来更潋滟生辉。
不少香客侧目。
勾黛扯扯温纵的衣袖,“大宝贝,我可太喜欢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