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听描述,好像就是出车祸的那个男人,你看,昨夜不过萍水相逢,今天人家坐着轮椅,又是来看演出,又是找你要签名,又是包场,你说这要是对你没意思,鬼信喽?”
“他是我远房小叔。”
“不是吧?”陈夏声音陡然拔高,缓了下,还不死心,“那你昨晚表现得那么冷淡还提前走了.真是有血缘关系的那种?”
“太久没见了,昨晚一时没认出来。你别乱想了,我跟他没可能。”
陈夏还要问什么,被温纵以手机快没电为借口搪塞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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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式演出这天,墨城又下起大雪。
天色阴沉,雪花飞絮般飘落,到地面迅速消融。
春晓话剧院后台,演员们该化妆的化妆,妆发一并收拾好的,已经在排练对词。
这次演出准备匆忙,好在上个周期刚结束不久,重拾不至于太难。
温纵正闭眼上妆,心里默默温习台词。
肩膀猛地被人拍一下,从神游中惊醒。
回头一看,果然是荔媛媛。
她是这场戏的女N,台词不多,妆发也比较简单。
“温纵,我刚刚偷偷从控制室看了眼观众席,你那个长辈也来了欸!就坐在第二排正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