奏折, 实则悄摸摸地打量那两人。
你用眼吐槽他:你跟谢飞松学坏了!
傅和玉用眼回话:学姐明明自己也在偷看。
你还想再回话,王绪咳了两声,你立时朝他看去:“怎么了?身体不舒服?”
王绪摆手, 却又咳了两下,方才道:“没事,就是喝水呛到了。”
你这才收回目光,过程中看到一旁聂时秋,没想到他正好在看你,目光相对,一时有些尴尬。
从你告诉他如今形势之后,你们俩便一直是这种不自然的状态。他的表现也反过来让你明白,他母亲是谢飞松姑姑这件事搞不好是真的, 就算不是梦境所展现的关系,其中也有一定联系。毕竟你们所有对话之中, 只有这一桩算得上隐秘。
但也很奇怪,如果他的母亲是谢飞松的姑姑, 两家人的境况怎会这样天差地别?
是你想错了, 还是其中又夹杂着并不适合继续探寻的事?
你没再深想,毕竟你和聂时秋现在已经因为这个秘密变得足够尴尬。
被迫分享落魄时分的人,又一次。
在这关头, 谢飞松来了,笑吟吟的,一副自来熟的模样,一下打破现场古怪气氛:“怎么这么多人,我还以为只有殿下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