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倾听教练教导,笨拙地跟着滑了两下,因为运气好没有摔跤,还以为滑雪没有你想象中的困难,结果就在教练放手尝试的鼓励下摔了个屁股墩。
你感觉自己和各类运动天生不和。
学自行车摔,学滑雪也摔,身体素质的提高全然没有改变你的运动神经,只是单纯让你变得更耐摔了,你都不知道该气该笑。
和初学笨拙的你不同,王绪是每年都会来滑雪的人,稍微动了两下,重新调动身体记忆后,已经能够顺畅自如地行动。他在滑雪板上显得那样轻巧,好像身体只是薄薄纸片,没有任何重量,也不需要控制重心,天生就能跟着滑雪板滑行。
他就这样来到你跟前。
你因为自己的狼狈撇撇嘴,刚想伸出手要他扶你一把,就看见这家伙双手撑腰开始弯身嘲笑你。
你一下缩回手,牙痒痒地瞪着他,无比利索地凭借自身力量站起来,在这过程中第一次展现出难言的运动神经,差点把刚反应过来的你自己惊到。
王绪引着你前进,不时指点你的动作。
和要教许多人以至于不得不分心的教练相比,他要专心细致得多,除了嘴欠以外无可挑剔。
“圆儿,你怎么这么笨啊。”
他痛心疾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