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会面并不正式,谢飞松所能代表的意义也远远不同于聂时秋,她能见谢飞松,不代表她就一定能见聂时秋。
但这至少是一种希望。
她面上露出一个笑,来到谢秋盈身边,问她:“姑姑,你刚刚在做什么?”
谢秋盈先看了你一眼,带着一点帮你保守秘密的调皮意味,笑了一下,方才转向谢之遥,对她道:“我在写信。”
“写信?”谢之遥颇感兴趣。
谢秋盈拉着你们走向她的书桌,你们看见她桌上放着几张印着青柠檬的信纸,上边密密麻麻地写着字,分享着她在疗养院里发现的趣事。
有时是路过窗台的蚂蚁,有时是一朵花绽放时她所听见的声音。
这些东西极其细微,寻常人很难静下心来观察发现,当你看见这些文字,忍不住一边担心谢秋盈过于敏感的天性,一边为这些你所不能感受到的东西震惊遗憾。
谢秋盈大大方方地分享着她的信。
你们看见,这些信有写给她在国外的朋友的,也有写给林汝成的,还有几张,没有写名字。
谢之遥拿着那几张没写开头的信,下意识地询问谢秋盈:“姑姑,这些是写给谁的?”
“嗯?”
谢秋盈眉眼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