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哎——”陆听音怎么也叫不回。
“你是不是欺负她了?”她诘问林周逸。
林周逸一脸无辜:“我可没有。”
“那她怎么就走了?”
“她不是说了,还有事。”
他在笑,但笑意不达眼底,拍拍陆听音的肩,“我和人约了打球,先走一步。”
来的时候是四个人,坐了一趟缆车,稀稀疏疏地散开。
观光缆车开放没几天,过来坐缆车的人不少,叶桑桑也在其中。
她依稀看到认识的人,视线追寻着。
“桑桑?桑桑——”
同伴拉着她,“轮到我们了。”
叶桑桑忙回神,着急忙慌地坐上缆车。
“你刚刚发什么呆?”
“我好像,看到我哥哥了。”
“你哥,沈昼?”
“对。”但很快,她否认,“可能是看错了,我哥不会来坐缆车的。”
“为什么啊?”
叶桑桑白皙的脸浮现寡淡的笑,“因为……反正,他不会来坐的。”
一趟缆车坐下来,叶桑桑和好友在外面吃晚饭。
回家时,看到院子里亮着灯。
她问赵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