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总是一副无所谓,总是一副不耐烦。
他总觉得,所有人靠近他都是有企图的、有目的的。
就连他的亲生父亲也是,对他好,不过是想要他有个好成绩,然后借此——在旁人面前树立他良好的父亲形象。
可是陆听音不一样。
他自私地和这个世界建了一堵城墙,陆听音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人,一遍又一遍。沈昼以为自己足够理性,足够冷漠。
就像窗外飘落的白雪般,可积雪总有一天会化。
直到今天他才发现,攻不破的城墙,早已城门失守。
他嫉妒。
嫉妒她身边站着的别人。
发了疯似的嫉妒。
他到底还是贪得无厌。
下车,从体育馆走回教室的路上。
陆听音隐隐约约听到他说:“我其实,非常小心眼。”
她回头,沈昼脸色清冷如月光。
“什么?”
他眸光睇她,语气不自觉柔了几分:“没什么。”
“我听错了吗?”她喃喃,有些怀疑。
沈昼什么也没说,他的眼望向天边,月色皎洁,他眼底也有了一道光。
……
夜晚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