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了两下,应该还是有些困,桑晚索性闭上了眼,身子贴在墙壁上,她手指间松松拈着粘糖的小棍,摇摇晃晃。
“应该是你们聚餐那天被拍的吧?所以他们是真的有一腿吗?”
直到现在,谢嘉释方都无任何回应,他向来如此,对什么都不屑。
桑晚嗦着棒棒糖,闻言她轻飘飘地翻了个身声嗓懒洋洋: “那谁知道呢。”
米迦喝了口波子汽水,斩钉截铁地气沉丹田:“那必然假的。”
“…好歹你们也一致一下吧?”
“有什么关系,”她瞥了眼地下,桑晚捡起书本拍干净,好歹装进包里打算去上课,放假前的最后一天,今天是下午的课,两点钟上太早,但三点钟又觉得太迟,因而怎么都是睡不够的。
她换好衣服出门,和米迦走在通往教学楼的一条马路上,突然口袋里手机嗡嗡响起,收到一条信息。
一条练习生弹出来的短信,随后看到钟恬小心翼翼地问她,这上面的女孩是不是桑晚。
他接着发过来一张照片,昏黄灯光,面容最清晰就是谢嘉释和傅延妹妹,而站在旁边的一男两女两个人的面容都被打了码而看不清楚。
但一个穿深色连衣裙的女孩,一头黑发上绑着珍珠发箍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