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当时她的身上。
她绝不会再犯傻了。
“巧了,我对您没什么敬意,如果你要把我这唯一的这点对您的礼貌也消耗殆尽的话,你大可以像这样继续跟我说话。”
女人变了脸色,刀子似的目光落下来,随后如毒蛇般扬起一个笑,“桑晚同学,再见。”
走掉了。
桑晚站在原地没动。
她垂着眼睑,无甚表情。
从敞开的教学楼的窗外投进来的明亮的光线被流云遮挡,少女此时所站立的地方,被堪堪笼罩上了一片低低的阴影。
树影婆娑,风吹叶响。
仿佛山雨欲来前的平静。
————
午后。
国道马路被太阳烤得油光发亮。
谢嘉释的车窗因为保护自身隐私的缘故,在外面看来是不透视的。
密闭空间里开了空调,他垂下眼放下手机,开了车内的音乐,流泻出来的正好是一首轻快的英文歌。
……还正好是自己的歌。
在微末的羞耻感之后,他立刻抬手掐断,换了一首,好在下一个终于不是了。
他握着方向盘,跟着轻轻地哼着。
时间并不紧,他可以先回一趟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