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这么说。
而刚从浴室出来的,正提着浴篮子回宿舍却被他拦下后的桑晚:“???”
黑人问号脸。
她是怎么也没想到,她和对方会有这么一个惊掉眼球的后续。
她看着站在自己红着脸、捧着火红色大团花束的少年,终于忍不住开口:
“恕我直言——你是不是——有那什么大病?”
当时齐铭的脸一下子就变白了。
他没说话,在被拒绝后,沉默地把花随意丢给旁边的围观学生,离开了。
留下桑晚一脸懵逼的不知所措。
后来齐铭做交换生出国了,听闻在离开之前,他在家消沉了好久。
桑晚到现在依旧觉得匪夷所思。
———
“桑桑?桑桑?”一只手在眼前忽然挥了挥,桑晚很快从思绪里回过神来,问:“怎么了?”
友枝咬着奶茶吸管,有些担忧地看她:“你刚刚看着心神不宁的,我有点担心。”
“马上要表演了,身体可要保护好了,别生病。”
“放心,我没事。”她说着站起身,“我吃饱了,就先回了。”
桑晚端着餐盘去收残区,她知道自己现在没空管这些,正打算理好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