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——”长宜的一个队员听了正要发怒,谢嘉释及时一手按在他肩膀上,对方一怔,随后停了下来。
“动作都看清了?”谢嘉释问他。
男生点头。
“很好,”他松手,随后和不远处的傅延对视一眼,两人交换眼神后,再转身。
杂鱼的动作都看清了,是时候该下场清理一下了。
银发青年想着,几不可闻地勾了勾唇,一丝如寒的冰冷在漆黑的眸子里悄然涌现。
谢嘉释此时指节灵活地转着篮球,随后交换到右手,随意在地上拍了几下,等到身后口哨声响起,他把篮球抛回给谢嘉闵,转身走到场地的一位。
又失了一分后,已经是第三局,比分到了很关键的时候,而傅延比赛途中忽然转头,神色轻松地对谢嘉释问:“玩够了吗?”
谢嘉释懒散地起身,向他颔首:“够了。”
傅延扯下了吸汗带,露出没有任何汗水的额头,“那接下来就认真点吧。”
“也是,演得我都累了。”
谢嘉释停止了方才的微微喘气,一双漆黑的眸子微微眯起,他这么懒洋洋地道。
他的那条擦汗的毛巾也是干的,胸膛很是平稳 ,起伏也不见一丝的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