纤白的手忽然接过了她的矿泉水,径直塞到了谢嘉释身旁的傅延的手里。
戴着口罩的桑晚此时站到了几人的面前,她把另一瓶新的水递给了谢嘉释。
算是替这个人解了围。
她可真是好心,桑晚想。
可惜,自己的好心,要是不会被对方当驴肝肺就好了。
她的神色一片清淡,只是对其中一人说:“阿延,我记得你爱喝冰的,和换一下没问题吧?”
傅延先是愣了一秒,随后他笑起来:“当然,还是小晚最懂我。”
她又看向了银发青年,意味不言而喻。
此时谢嘉释拧开了矿泉水瓶子,闻言眼帘微掀,很是淡漠地说:“我无所谓。”随后他仰起头,喉结上下滚动,将矿泉水喝了大半。
如此明显的差别对待。
自从见到桑晚,谢嘉释眼底的光芒似乎便一寸寸燃起,甚至丝毫不避讳的和她接触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温橘从一开始落了下风,甚至输的彻彻底底。
甚至是在他收敛后,表现出来的样子。
凭什么?桑晚凭什么?她哪点不如她?
于是温橘猛地抬头,眼底难堪的绯色此时尽数褪去,目光像刀子一般朝桑晚扎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