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粉色冰淇淋,穿着漂亮的短裙,正和身边的桑慕谈笑风生。
那两张脸上的笑容刺痛了他。
难怪,她会一次都不来呢。
连个机会都不给他。
不知道实情,所以误以为那两人交往了,他当时都气死了,回去生了两天的闷气,等到电影宣发结束就立刻飞回了旧金山的住处,拿着张重症的诊断书。
恰逢有人入室抢劫,惹事挑衅,他心情暴躁索性直接动了枪,屋里的沙袋全打漏了,等到同住的好友回来时,他正捏着半截碎掉的酒瓶子,眉眼阴郁,蜷在沙发上一根一根地抽烟。
断了腿的茶几散落好几个药瓶,白色的药片洒了一地,混着碎玻璃和水杯里的水。
钱悖被他的模样给吓到,那几天也没再敢把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西洋女人带到他的面前来。
那段时间他的抑郁症再度复发,每一天都难受到想要死掉,为了转移注意力谢嘉释没日没夜地练歌,排舞,健身,也是那次之后他选择待在国外,巡回演唱会开了三十八场,人气如日中天,直到手掌被磨出血痕,最后大汗漓漓地躺倒在舞台上。
他还记得那天台下震耳欲聋,无数声响混在一起吵闹而喧嚣,谢嘉释身上全被汗水湿透,当累的躺在舞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