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找她,方眉也来找她,说谢嘉释当时阴郁暴躁又自闭,不见任何人,除了她,他根本听不进任何人说的话。
他们想劝谢嘉释继续玩音乐,出国去接受正规的音乐训练。
直到方眉在音乐课后把她叫住,她说:
“你就不能帮帮我们吗?桑晚,他现在这个状态迟早是要不行的。”
“你难道想看他一直就这样堕落吗?”
野回音乐公司的人也过来跟她说:
“你就算是可怜我们,他确实刚没了母亲,可我们培养他这么多年,他现在放弃了音乐算怎么回事?”
“拜托你帮我们劝他,用什么方法都行,求你了。”
……
而如今那个醒目的词条让她不由得攥紧了手指。
她咬紧了唇,直到一阵轻微的痛感迟钝地传来。
她没有想到。
明明当时……他还是轻度抑郁的。
随着信息接连被爆出,网上继续热火朝天地讨论着:
“他在江城还是轻度诊断,到了首尔接着转为中度抑郁,到了旧金山就是重度躁郁症抑郁了!!卧槽好恐怖,这是在一点点地走向深渊啊。”
“他到底经历了什么……丧母、抑郁,之前是不是还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