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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绷紧了唇,有些发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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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那短短的一句话,她忽然就觉得心里不再那么闷了,桑晚抬头看去,就见面前银发男人的侧脸线条稍显晦暗,眸色稍显暗淡,他微垂着眼睑,一双漆黑的眼睛里此时满是愧疚的神色。
桑晚见状,一时有些微愣。
她很少看到他这副样子。
谢嘉释是很骄傲的人,桀骜轻狂,不与世同,年少时就从不见他对谁服过软。
自己好像是唯一的那个。
这么想着她忽然觉得自己又可以了,桑晚清了清嗓子,捏着手指上有些泛疼的小口子,轻飘飘地问他,“怎么,愧疚了?还是心疼了?”
没成想他竟然真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垂下眼睑,顿了顿,谢嘉释轻轻地开口,“我怕你不高兴,以后都不理我了。”
或者,再把他像几年前那样丢下。
光是想想,就从心脏深处翻上来的酸楚和难受。
他垂下眼睑,眼神一时变得晦暗。
这圈子里混乱,保不准会有对家抓住什么,从中作梗,进而伤害到她。
……要和那个男人谈谈了。
谢嘉释想起野回的大boss就头疼。